
在新高考改革的推動下,“大語文”賽道曾經異常火熱,國內教育企業好未來、新東方、親近母語等紛紛布局,除此,由大語文衍生出來的中文分級閱讀深受關注。
不僅有考拉閱讀、親近母語、檸檬悅讀等中文分級閱讀企業獲得融資;而且掌閱科技專門推出新品牌掌閱課外書,是一款專注為青少年打造的閱讀產品;網易有道也推出了少兒閱讀App“有道樂讀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親近母語是最早涉足這個領域的,到2020年還堅持做中文分級閱讀的已經鳳毛麟角了,最重要的是親近母語每年堅持發兒童分級閱讀書目,市場反應熱烈,深受家長信任。可見親近母語布局中文分級閱讀領域決心很強。

在分級閱讀迎來大風口過后,大家對分級閱讀有了更加理性的認識,雖然引入中文分級閱讀的呼聲很早就有,截至目前,中文分級閱讀市場還處于初期發展階段,推廣中文分級閱讀的難度依然很大。那么我們來看看中文分級閱讀的難度有多大?
1、中國兒童尚未養成閱讀習慣。
據相關調查顯示,2019年除課本外,1本書沒有閱讀過的青少年占10.2%,閱讀不超過5本的青少年占49%,由此可見中國青少年閱讀習慣尚未形成。對比日本2001年就已法律的形式強制閱讀了, 2001年12月制定公布了《兒童讀書活動推進法》。
當下很多分級閱讀產品都在致力于給孩子提供適合閱讀的書籍,只是解決了讀什么書的問題,但是如何讓孩子對閱讀產生興趣,愿意接觸閱讀,能夠持續堅持閱讀下去,從而養成閱讀習慣,還是當前很多市場面臨的問題。
其中親近母語每年發布中文分級閱讀的書目,引導孩子選擇正確的書,選好書,讀好書,讀有趣的書。但這樣還是不夠,親近母語還計劃聯合社會其他研究機構一道,推動兒童閱讀的事業向前走,形成良好的閱讀習慣。

2、國內分級閱讀機構很少,市場處于萌芽期
分級閱讀概念是由國外引入的,相比國外成熟成體系的分級閱讀系統,國內分級閱讀市場幾乎處于荒蕪狀態,目前國內著力倡導中文分級閱讀的企業寥寥無幾,大家對于分中文級閱讀的認知,大多還處于分年齡閱讀不同書的階段,但其實分級閱讀并不僅僅包含這些。
親近母語創始人徐冬梅談道,“在歐美國家,有藍思這樣的大機構,中國一些分級機構大多為了蹭熱度,拿融資。真正做事的還是比較少的”這是一個系統工程,非長久不能成功。
3、中文特點決定中文語料庫不健全,缺乏統一測評標準
親近母語創始人徐冬梅對于當下中文分級閱讀市場發展,她提到中文最基本的語料庫都還不健全,中文語音、語義的復雜程度也相當高,中國兒童的語料庫、閱讀資源庫、母語測評方法,這些基礎工作需要先做扎實。
對此,國內分級閱讀的機構和學者都非常的認同,大家一致想搭建這個語料庫,通過進入校園,一點一點做起來的。
親近母語還將中文分級閱讀引到APP中,通過收集學生長期的閱讀行為和答題數據,結合大規模底層語料庫,親近母語把學生的知識系統和閱讀行為進行精細化分析,探索出更加精準的中文分級閱讀體系。

4、國內對中文分級閱讀仍有較大的分歧
雖然國外分級閱讀市場比較成熟,受到了一定的認可,但仍不斷有專業人士提出,分級閱讀主要只是聚焦在讓孩子“學會閱讀”這件事上,但這并不是孩子學習閱讀的最終目的,其實我們期望借著閱讀,讓孩子學到知識,感受他人的視角,更加了解所處的世界。
孩子什么時間閱讀什么書籍,不只是是學會閱讀這么簡單。
結語
總而言之,閱讀是一件于國于民都大有好處的事情,在2019年各個城市政府報告中,全民閱讀已經成為重要的一部分。親近母語在此前2019年多個城市政府工作報告中看到,大家都在積極修建各種圖書館,推進全民閱讀,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。親近母語堅信中文分級閱讀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實現。